眼,动了动嘴唇却不知该说什么。
“萧将军伤还沒好就赶了回來,是我执意要出战的,他想拦也拦不住。”白绮歌知道易宸璟怪罪萧百善沒有看好她,不由开口辩解。
“不说也猜得到,你那倔牛似的脾气……”习惯性抬手想要抚摸白绮歌脸颊,身后萧百善不尴不尬地咳了一声,易宸璟这才想起还有外人在,索性挥挥手让萧百善和大夫都退下,在黎明即将到來的时辰拉紧帐帘,把自己和白绮歌关在狭小的帐篷里。
刚从生死线上归來,纵有无数话想说也找不到头绪,易宸璟无奈放弃,只紧紧抱住同样身心俱疲的妻子,许久不肯放手。
“我以为,再见不到你了。”
“怕死还充英雄,刚才是谁宁死不屈不肯投降的。”一路上从士兵的闲言碎语中得知易宸璟对兀思鹰说的那句话,白绮歌说不清是高兴还是难受,明明决定自此远离、再不做与他长相厮守的打算,却还是敌不过他三言两语的亲昵温存。
无声叹息,纤细手臂交抱在蜂腰后,侧脸贴着肩头,白绮歌闭上眼贪婪享受绝处逢生后的喜悦,冷不防背后一道刺痛,正是易宸璟随手拂过的后肩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