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过头,泪水滚滚滑落。
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不可连累姐姐,就算她失去成为皇子妃的资格不是还有姐姐吗?让姐姐成为皇子妃吧,肮脏的事,不堪的事,痛苦的事,都由她来承担。
“乖,这就对了,伺候舒服了有你好处。”得意洋洋的左丞相匆匆忙忙做好一切准备,却在刚尝到甜头时停下动作。左丞相一脸愣怔:“你……还是处子?”
惨淡绝望的笑容绽放,如白莲凋落。
一个没有夫妻之实的妾室,如今,这处子之身要被其他男人夺走了。她该恨谁呢?易宸璟?白绮歌?又或是自己?
左丞相倒吸口凉气,笑得愈发猥琐:“放心,我会好好疼你的。”
话音未落,该来的终归来了,且毫不留情。
白皙与黝黑交界处,一缕刺目血迹缓缓滑落,脏了干净桌面。
痛苦悲鸣回荡空旷院落,而就是这声悲鸣,拉开了大遥北征霍洛河汗国之战最惨烈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