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但凡有机会下药的全都逐出敛尘轩,绝不能让任何危险人物靠近娘亲和素鄢素娆他们。”
战廷点点头,转眼换上为难表情:“那……祈安公主可要保护?有五皇子那个手下在她周围,我担心会露出马脚。”
“她那边有我在,你只要看好娘亲他们就够了。”犹豫半晌,转过身面向躬着身的太医,易宸璟低低开口,“方太医,她的伤势如何?”
老太医微微抬头扫了眼战廷,清咳两声又低下头。
“回七皇子,祈安公主体虚日久,中气亏损,这些均可慢慢调养,只是……只是这房事着实不宜太甚,此次流血不止就是因为殿下过于粗暴生硬,好在伤得不重,过几日自会痊愈,无非是要忍着些疼痛罢了。”
易宸璟深吸口气,旁边战廷低着头,两肩僵直,颤来颤去。
“战廷,”一脸无可奈何瞥了眼心腹部下,遥国七皇子低叹,“要笑偷着笑,别让我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