娆还是一介庶民,又或者不知嫁入谁家受苦了呢。倒是祈安公主你,明明是联姻来的,怎么看着与殿下那般矛盾对立?咱们女子总要依靠男人才能求一席之地过得安稳,夫君是天是地是靠山,有什么纠葛说开便好,他日你定当为王妃,这样下去哪行。”
“她永远不会成为正室。”
未及白绮歌开口,有人从旁冷冷作答。
无论素鄢还是白绮歌对这声音都分外熟悉,是而不等回身看清猛然推门而入的人是谁,素鄢已白了脸色指尖颤抖:“殿下息怒,祈安公主伤病交困又无人送水送饭,所以我才--”
易宸璟沉着脸打断素鄢的话,负手踱向床边。
“可怜她?我问你,你很了解她吗?知人知面不知心,素鄢,在你眼前的女人不值得可怜,情同姐妹的人她都忍心害死,你对她好就等于助纣为虐!”
脸侧袖风袭过,一阵碗盘碰撞碎裂之声刺痛耳膜,白绮歌眼睁睁看着还未吃上几口的温热饭菜洒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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