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也无法在父亲赶来时做出任何解释,因为母亲深爱的那个人已经走了,他被太多太多的枷锁束缚了手脚。
温知夏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转身从停车场走出去。
他走到公寓楼下,按下电梯准备上楼去。可是突然就有一只纤细手从旁边伸过来,一把将他扯到一旁的楼道里。
面前的人比他矮了大半个头,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她的身上有很熟悉的香气。
他动了动嘴唇:“顾晖?”
顾晖抬起眼睛和他对视,她的呼吸不是太稳。简单的套了一套牛仔外套,短发利落的垂在耳后。
她的眼是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里面有最美的光,她说:“我是偷偷溜出来的,所以不能多呆。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说完我就会走。”
“你是单纯的想劝我,还是要对我这两天所做的事情做什么评价?”
顾晖说:“所以你这么做……真的只是因为我?”
他的情绪出乎意料的平静:“不全是,更多的是我自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