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没想过有一天他知道了这一切会是怎样的反应,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样突然。
她用尽全力伪装隐瞒的,此刻在他面前轰然崩塌。再多的伪装,都失去了本来的意义。
可是她有什么资格哭,她以什么身份在这做这样的举动?
那时候的她,心如死灰。
因他一念生,因他一念死。
人都说哀莫大于心死,对她来说,大概便是如此。
可是现在他的道歉,在她看来却变得那么可悲。知道的太不是时候了,这个道歉来得太晚,即便她接受了,也没有回转的余地。
过去的一切都是她自找的,那些被霸凌的事情是她自找的。那些羞辱和凌迟也是她自找的,是她痴心妄想,看不清自己的位置,才会发生后来的许多事情。
所以不怪任何人。
她只愿现在讨回公道,然后,一切就都归于尘埃。
她哀伤的望着他,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肆无忌惮的流泪。
她欠安宴的这辈子也还不清了,所以,决不能再像现在这样纠缠不清。
她抬手擦干眼泪,说:“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做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