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沉默着没再说话。
顾晖气的浑身发抖,转身就走,大步离开了这片海滩。沿着来时的公路往前走,大概今天穿着高跟鞋走了太多路,所以实在太累了。
她干脆直接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拿着手机的瞬间,却不知道该打给谁。最后只是叫了辆车,等待司机送她回去。
顾晖坐在长椅上,浑身冰凉。海风不停的吹打,她突然想起初到弗吉尼亚时,她一个人坐在街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她突然很想很想温知夏。但每个人行色匆匆,去往不同的目的地,却连一张相似的脸庞也没有。
在那个陌生的国度,找不到温知夏,除了安宴,没有任何一个可以让她依靠的人。
脑子里不断浮现出刚刚的画面,她本以为温初明和他姐姐温初晗不同。可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那样阳光的少年,刚刚却像个往返夜店的老手,轻浮又卑劣。
顾晖开始后悔认识他,后悔鬼使神差的跟他走的这样近。
她看着自己的手,努力回忆刚刚那一巴掌有没有用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