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样子。真想知道,她现在这样该怎么起诉,怎么让那些人受到惩罚。
顾晖偏了偏头:“你怎么了?”
顾冉静气急:“我都已经知道了,安宴把所有事情都跟我说了。我知道现在提起你会觉得难过,但我只是想站在朋友的立场问你。你真的有把我当朋友吗,为什么那个时候你宁愿把一切告诉安宴,跟他离开,也不愿意向我透露一丝一毫?”
说完她还不解气,又添了一句:“你是不是傻了,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错的是他们,为什么你要离开?”
顾晖轻轻搅动咖啡,坐直身子,神色有些恍惚。
她感觉自己身上的伤疤正在被人一层层揭开,虽然知道迟早会有这样一天。但突然面对,还是会觉得蚀骨灼心。
“说了又怎样?就可以让他们受到惩罚吗?那件事情之后我患上了很严重的抑郁症,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和温知夏。所以我请求安宴带我离开,冉静,我知道这样做对不起你们。但是那个时候,我真的没有别的选择。”
顾冉静气红了眼,眼泪已经在眼眶里莹莹欲落。
像是知道再多的责怪和废话都没有用,没有挽回的余地。她喘出一口很沉重的气息,平复一下情绪,才重新扭头来看她。
“那现在呢,你这个时候回来,是有什么办法讨回公道吗?”
“嗯,我手上有……体液,还有其他证据。”
顾冉静不解:“那你还在等什么,为什么不赶紧起诉?”
顾晖轻轻摇头,此刻的心情就像窗外的余晖那般。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晕,失去了本来的光辉和色彩
第三十一章 殊途无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