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顾晖说:“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
“撒谎不是一个好习惯,这话是你说的。”温知夏将吸管插好,“怎么,在国外呆了五年,连自己以前最爱的食物也不想再尝试了?”
顾晖沉默着,她感觉自己又掉进了一个困局,画地为牢。
“对了,还有你以前最爱的零食。你应该也很久没有吃过了,我已经让助理去买了,大概下午可以送到你的办公室。”
他一件一件的叙述,像是回到了五年前,一切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
他继续说:“你不是说希望我可以单独为你一个人弹奏你想听的钢琴曲,我预定好了位置。今天晚上就可以去,你想听什么,我弹给你听。”
“够了!”
顾晖厉声打断他的话,她一直努力低着头。但即便如此,她想温知夏应该还是一样,可以看到她变红的眼眶。
“温知夏你到底要干什么,那些事情我早就已经忘记了。我现在不爱吃那些,我现在也不爱你,那个时候的事,你现在提起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