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镝,信的末尾处还有一行写过以后又被涂抹掉的字迹。骋蛟当时就觉得有些奇怪,她还将信纸对着日光,试图辨认。不过徒劳无功,阿狩用墨水将那行字迹涂得黑乎乎一片,什么都看不出来。
现在想来,那行涂掉的字应该就是与院生代表和开试炼有关的内容,不过阿狩中途又改变了主意,决定对她隐瞒到底。
哼!谁叫你要对我隐瞒?如果提前告诉我,我肯定会帮你回避掉《金乌其光》,还能帮你写好演讲稿!
想到这里,站在阴影中的骋蛟略带不满地瞥了一眼台下的沙罗狩。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少,阿狩还在寻找,不过能看出来她的耐心已经用尽,对周围套近乎的院生们厌烦起来。
“对不起,刚才我在台下发出声音扰乱了你的思绪。”那个被阿狩砸中的瘦小男孩鼓起勇气上前赔礼道:“不过,希望你知道的是,我其实并不是在笑你!”
阿狩毫不掩饰她看不起对方的心情,抱着胳膊轻蔑地说道:“你挨打了干嘛要道歉?我不相信你没在笑我!我希望你知道的是我已经手下留情了!我靴子里有铅块,本打算抽出来用那个砸你,只是不想在开学典上闹出人命才换了纸团!”
那男孩明显被吓到了,缩着脖子退了回去。周围的院生们敏锐地感到气氛有些变化,有的吐吐舌头,有的撇撇嘴,不像刚才那样兴奋地抢着与沙罗狩搭话了。
梳着复杂编发的女孩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好像只有她从阿狩威胁的话语中听出了幽默的意味似的。一直偷听他们谈话的骋蛟已经知道她叫蝶景·木兰山。
“金乌院现在重开试炼了,作为第一个被杀
第八章 问君意如何 (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