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不时瞥一眼站在第一排的宝仓,那男孩转动机灵的圆眼,左顾右盼地寻找有价值的结交对象。只一会儿功夫,他就以“我早早来到这里给你占了最中间的好位置”为由,招呼了几位身穿精美院服的新院生凑成一小群。
在这临时组建的小群体中,掌握着谈话走向的是一位梳着细致编发的女孩。她以略显倨傲的态度介绍了她那显赫的家世——“灵神岛第二大城木兰城的木兰山家族,拥有那座富裕城市一半以上的产业。”她那优秀的族人——“父母和多位长辈都是从金乌院毕业的,现在分别是木兰城几座神殿的要员,以及,灵神岛大小万一寺的寺首。金乌院二、三、四年级中都有与我相熟的兄长和姐姐,他们的综合成绩都在前二十席,其中有一位还是首席。”她骄傲地向众人宣称——“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我好了,只要是与金乌院有关的事,新的旧的我全知道!”
一心并没有刻意倾听,但那女孩嗓音高亮,话语断断续续地传到他耳朵里。对于他来说,那些言语本不比蜜蜂振动翅膀的声音或蚂蚁在沙土中行走的声音具有更多意义,直到他听见那女孩冒出这么一句:“这不公平啊!只因为她是镇殿巫女的女儿就可以破例在开学典上致辞吗?”
“谁要在开学典上致辞?”一心越过几个人的头顶,看着那女孩儿大声问道:“你说的是镇殿巫女的女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