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刻画更明白无误的传达了他的看法,与其说现任温泉殿大人是恩慈五岛的主神殿巫女,不如说她是一位欲成霸业、威风凛凛的军统。
伊革菲手指拂过画像右下角处墨轮·金酒肆意飞扬的签名,这位号称五岛第一的画师在金乌院任职几十年,也曾做过妻子艺术课的老师。不过自从卸任金乌院教职之后,他就归隐于海神岛的出生地,多年来没再听说过有作品问世。他为什么要主动为妻子绘制墓龛像?伊革菲思索着。只是因为前任温泉殿大人风刃·崇紫巫女的墓龛像是他绘制的么?从他送来的这张与本人气质并不相符的画作来看,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这是他送来的第二幅画像了。”金叶巫女烦躁地搅动着自己的一绺头发,“半年前送来的一幅画色调比这张还要暗沉,我手中的匕首上甚至有正在滴落的鲜血,而且在背景中还绘有血色战旗和无数士兵!我按他来信的地址将那幅画寄了回去,表达了谢意,并且告知他,我现在还没有修筑墓龛的打算。以那老家伙的精明劲儿,他马上会明白我是在回绝他。谁知昨天竟又送来一幅新的!”
“你确定在回信里清楚地表达了回绝的意思么?”伊革菲问妻子,“会不会是因为你一边饮酒一边回信,迷迷糊糊地写出了让金酒画师误会的话呢?”
金叶巫女微微一愣,随即否认:“我怎么会在回信的时候喝酒呢?我确实会在睡前小酌一杯,但也仅此而已了。”
伊革菲看着妻子微微一笑,金叶巫女也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两人都没有就此再说些什么。他们太了解对方了。做丈夫的知道妻子因繁忙的事务而承担着巨大的压力,因此只是点到为
第六章 舞台~预备!演员~就位!(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