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得水泄不通。
幸亏今天带的是赤骥这匹马,它竟能在人群中见缝插针地辗转腾挪。看来关于它的来历,爸爸打听来的说法是没错的。若不是曾从数十万人浩荡拼杀的战场中踏出过一条血路,面对这样混乱的场面,普通的马儿早就惊吓得不知所措了。
骋蛟偷眼看了看大道旁她藏鞋的那棵菩提树,有个叫花子打扮的残疾人正坐在那树下,他蜷起一条好腿,把另一条失了膝盖以下部分的断肢伸向雨中,口中喃喃自语着什么。应该是希望这神奇的甘霖能使他的断肢再生吧。
骋蛟不敢对妈妈说停下马来,容自己去那棵树下的草丛里取鞋。她知道这时提这种要求只会招骂。
“你想让我被这失了理智的人群拦下,把这里几千人的愿望一一向诸神汇报,再帮他们解开苦楚么?你妈妈我这温泉殿当得有多么辛苦,你还不知道么?”妈妈定会这样说,然后明天还会在爸爸面前说她有多么的不懂事。
她安慰自己说不要去打扰那受苦之人的美梦了,改天再骑马来取鞋吧。就此一路向南,直至神佑大道入口处的自家宅院。
门房爷爷应声出来开门,看到母女俩便连声称颂神恩。妈妈和骋蛟口念“诸神保佑”向他回礼。二人在门房内脱下厚重潮湿的蓑衣和头上的斗笠,接过爷爷递来的油伞,向宅内走去。
骋蛟先随妈妈去查看了门房后面那口青石砌的水井。
今天上午离家之前随门房爷爷打水沏茶时,骋蛟才仔细地俯身看过这眼水井,那时井底只有浅浅两尺泉水。可当下再看,井中水位已经上涨到往年此时的一半以上,本该平静的井水中心有明
第一章 祈雨(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