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估计是他也意识到我这些妾室太吵人了。”
“那……那各位都是为了什么吵的?”
“这女人啊,爱的不过是争风吃醋,不论什么事情都要吃醋。不过是赏个发簪还是镯子,明明看来也都差不多,可到了手里又瞧着你比我的好,我比她的好,总之这耳朵里没一天清净的!”田员外满脸都是无奈。
“……您若想耳根子清静倒也好办,最简单一条便是正了规矩,谁若再吵,便拉下去打几棍子,这毛病准好。”辛夷摊手:贱人就是矫情嘛,这矫情大多都是田员外惯出来的,打到不矫情为止就好了?
“先生说得容易!”辛夷刚想问岂不是她们会武功?可田员外苦着脸回答:“我哪里舍得!”
……你个妻奴,还算个毛线快点给我负分滚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