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了!”她说到这,愈发靠起关系来,“既然如此,那还何必非要朝我要诊费呢,公子您再这么追着要,那就是太把自己当外人了。”她说着,踮起脚来,伸手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难道……不是外人?”雍鸣雁听罢,说到这面色又一僵,表情也怯怯的。
她狡黠一笑,下意识得摸摸下巴却意识到已经没了假胡子,“四海之内皆兄弟也,都是兄弟,都是自家兄弟啊!”
“……谁要跟你兄弟!”
辛夷的表情瞬间凝重起来:“难道是姐妹?”
“……不……算了,还是兄弟吧。”雍鸣雁深感自己的头甚痛,甚痛。
也就是半个小时的光景,药便已经煎好了。她这才知道敢情煎药也不是那么冷艳高贵的事情,原来也不用蹲在旁边一熬就是大半天的。像医治珠儿这样的感冒,原只是煮一会就能喝了。珠儿的身子已经不烫了,喝了药便又睡过去。折腾了大半个晚上,姐弟几人也终于能放心下来,雍鸣雁也收拾了药箱,准备启程回城里。
辛夷见他背起药箱,和佩兰和半夏打过招呼便是要走,也跟他们两个对了个眼神,示意去送送雍鸣雁。佩兰的眼神中带着点担心,可终究还是点了点头。等到辛夷追出门的时候,雍鸣雁早已走出了数十步。
她尴尬的想着干脆就不要送他了,反正他这看起来薄情的很,大概是根本就没想让她送似的。如此思量,刚想转身回去,却见雍鸣雁停下脚步侧过身子看她。深翠的绸缎在月光下泛着银碧色的光晕,他的眼兴许是月光闪烁的缘故,亮亮的格外闪耀。他的轻声言语打破了夜晚的寂静:“怎么
第十九话、帅哥你大半夜出门不安全我去送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