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眼红?”
“人家的女儿嫁的可是太守的儿子,有个好女儿保太平,护着田员外富贵哩!”
太守的儿子……辛夷下意识的抖了抖,“可是贺太守家的公子?”
“你这小子莫不成是头回来冀州城里?”婆婆瞟了瞟她,“咱们这偌大的冀州除了贺太守难不成还有别的太守?”
“哦哦,是在下孤陋寡闻失礼了。”辛夷连忙应和着答,心想这田员外看来也算是半个熟人,昨晚见过的那位贺公子竟是他女婿,实在巧了。
正说着,那婆婆又看看她桌上的八卦图,这才意会到她是出来摆摊算命的。但婆婆在这集市上呆的时间似乎也不短,恍然了一阵,又问道:“小伙子,从前是没见过你?怎么也是算命的?难不成你是先前在这儿摆摊的……那个……那个什么?哎呀,瞧我年纪大了,也记不清,许是叫甫阳山人的罢?”
辛夷哪懂得这些,听了连连点头,“哦哦,正是正是。”
“那你是他的……徒弟?”
辛夷平生最怕别人追根问底,她着实不知这位甫阳山人的算命究竟准不准,若是算得准,那平白无故成了人家的徒弟倒也好说,但万一不准——师父就是坑人钱财的神棍,那徒弟岂不更要人人喊打?她的内心挣扎了一会儿,犹豫后才答:“山人……他……他是我师叔。”甭管那甫阳山人给人算命算得准不准,反正辛夷是把自己岔出去了,怕那婆婆怀疑自己的实力,她还特意补充了一句:“说句大不敬的话,其实听各位师叔的话来讲,甫阳师叔的资质种种都不如我师父。如今我学成,也是师父让我先做些这样的事来先历练历练。”
第四话、不来算个命吗?新铺开张八折优惠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