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民国年间的叫法,一条小黄鱼约等于一两黄金,大黄鱼等于十两黄金。
我望着手中的金条,只觉千斤重,再结合整个城市,我倒不觉得他们在演戏,谁演戏用真道具?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我莫名其妙的穿到民国了。
我摇了摇头,这想法无异于直接撞鬼,怎么可能呢?
“公子,大晚上的不回去,在这干嘛呢?”我一回头,便见月白色的旗袍,老妇眼里带着笑,吊梢眼斜着看我,硬生生的生出几分风情,可我没办法欣赏,退了半步,跟她拉开距离。
我漫无目的的走着,那老妇便跟在我身后,不远处,见一年轻人蹲在地上,神色倦怠,我走上前去,就见是面馆里的年轻人,身边跟着一辆黄包车,见我就笑,“公子晚上去哪儿?”
刚说完,看见我身后的嫣娘倒退两步,“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嫣娘笑:“许你在这揽生意,就不许我招揽一番?”
“你可拉倒吧,人都可以做你儿子了,”年轻人见我道,“公子,你离她远点,你说你这白白净净的,何苦想不开呢?”
我看着车夫,突然想起他在面馆里说的,便问道,“那帮拍电影的,住在哪里?”
“你也是因这个来的?嗨,你早说啊,我带你去,我正想去看呢。”车夫将黄包车推进了院里,关上门,“大晚上的也来不了几单生意,这世道乱,夜里出行的能有几个呢?”
“离这里很远吗?我有车。”
车夫眼睛就亮了,“你说的是那种小汽车,我还从未坐过。”
我带着车夫去
第6章 女儿死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