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迫切希望听到伍夜静冲我笑骂的声音。
然而不停在通话中,一直在通话中,手都酸了还是打不通。
我刚放弃,伍夜静打了过来!
我俩竟然一直在互相占线!
听到她在电话那头骂咧咧地说:“你特么在跟谁打电话呢?还要不要听老娘的报告了?”
“不听!先来救我!快!”
我激动得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我在解剖实验室下面!负一层!地下室!”
“你快来,其它的见面再说!”
“喂?”
“喂???”
“说话啊!”
我拿起手机一看,没电了。
靠……
我差点没把手机扔到大池子里。
刚才太激动,没能一口气把话说完,不知道伍夜静有没有听到我说我在地下室。
这下可好,唯一的希望也变成了不确定。
而在这样的环境里,不确定才是最痛苦的煎熬。
半小时过去了。
一小时过去了。
三小时过去了。
……
我蹲在地上,望着一排装满尸体的大池子发呆,估摸时间已经是凌晨4点了,希望的泡沫终究要破灭。
腿蹲麻了,我便起身四处走动。
走到尸池旁边,偶然一瞥,让我心头猛地一激灵,差点闪到腰。
那个半开的尸池里,有具尸体胳膊上绑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以身做桥梁,愿你通往学术的
第8章 危楼勿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