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扁的，还勉强能从女孩面容模糊又扁扁的脸上看到骨骼和干涸的血迹。
女孩手中抓着一个跟她一样扁扁的八音盒，八音盒里放着奇奇怪怪的音乐。女孩口中轻轻唱着改编自《一个歪歪扭扭的男人》的奇怪童谣。
“一个歪歪扭扭的老师，
走了一段歪歪扭扭的路，
手拿歪歪扭扭的绳子，
踏上歪歪扭扭的台阶，
抓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绳子，
绳子绑住歪歪扭扭的女孩，
关在一个歪歪扭扭的房间，
一个歪歪扭扭的男人压死了歪歪扭扭的女孩
……
歪歪扭扭的女孩，
唱着歪歪扭扭的歌
……”
扁扁的女孩一边歪歪扭扭唱着，一边歪歪扭扭的爬上王青的床，贴在两个熟睡的女孩的被子上，用那压扁的脸上勉强能认出是眼球的东西，死死盯着睡梦中的二人。
口中的歌声越来越大，奇怪的是，平日睡眠很轻的两个女孩却依然沉沉的睡着，不知道梦见了什么，两人嘴角还挂着香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