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晚辈没有一个能够承担起她的重托!于妙清唯唯诺诺,比不过张惟昭的生猛犀利,在后位之争中败下阵来。现在已经嫁了人,还是端着一副才女的架子,哀哀戚戚、愁眉不展,也不得夫婿宠爱,日子过得并不好。
于妙滢、于妙涵年轻貌美,如春花秋月各有所长,本来还是有资本在陈祐琮的后宫中占有一席之地的。但是这两个人不服管教,一个跑去画什么图纸,另一个干脆称病躲回家了。而她们的爹娘,居然也对她们放任自流。
于太后气愤填胸。她这都是为了谁?为什么她的一片苦心,却没有一个人明白?想要官职、爵位的时候,腆着脸,低声下气地来求她。要承担责任的时候,却躲得远远的。却不知,宫中若没有得用的人,只有她一个空架子太后,那些官职、爵位要从哪儿来?
她待要发火把于妙滢和于妙涵弄回来,却又觉得心灰意冷,什么都懒得说、懒得做了。
现在唯一可以自我安慰的,是宫务之权还在她手上,所以那些权宦、女官,见了她还得毕恭毕敬的,要不然,谁还记得她?恐怕她这太后,只会沦落成为一个年节庆典才会被抬出来露露面的点缀而已。
但这个宫务之权,却是张惟昭根本不想要的,才落到她手上。别人不想要的东西,自己却得像个救命稻草一样抓在手心里,于太后只觉得满心悲凉。
近日来她只觉得自己白发越来越多。她还从来没有好好活过,就要老去了。
于妙滢最近在画院过得如鱼得水,回来向她问安的时候,面色晶莹红润,说话中气十足。她实在是弄不明白,放着妃子不做,却要去做匠人,
第一百九十二章 失望与希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