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
陈祐琮这段时间沙盘游戏进行得比较顺利,感觉心中的块垒松动了很多。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转变,但转变确实发生了。晚上睡眠充足,白天也就不再那么容易头痛。
加上看到祖母这段时间兴致高昂,好像老顽童一样,对了解新东西充满热情,陈祐琮也被祖母感染,开始对张惟昭所描绘的大西洋州充满兴趣。
其实太后找太子絮叨,也是想把这些有趣的东西和孙儿分享,免得他总是陷入对亡母的追思当中去,一天天消沉。现在看太子确乎有显著好转,精神气和几个月前大不相同,刘太后心里感觉好过多了。
张惟昭这个小道医,确实非同凡响。太后甚至觉得这是上天庇佑孙儿、庇佑大炎,才派了一个这样的人过来。
一日午后,天上乌云聚集,屋里闷热潮湿,像是要下大雨的样子。太子早早散学回来,到太后殿中陪祖母喝下午茶。祖孙两个一边翻看张惟昭的新画,一边闲谈。忽见牡丹低着头进来,普通一声跪倒,以头触地。
“太后娘娘,太子殿下,奴婢有要事回禀!”
太后和太子同时收敛了笑容。太后朝在身边伺候的水仙示意。水仙低着头带着几个小宫女出去了。
“说吧,什么事?”太后绷着脸问。一看牡丹的姿态,就知道宫里又出幺蛾子了。这些你争我斗的事情真让人厌烦。但宫里就是如此,主子和主子斗,奴才和奴才斗,有时候主子也需要和奴才斗,躲也躲不开。
“后殿负责浇花的小宫女粉桃发了癫狂,口口声声说见鬼了!”
“什么?”太后坐直了身体。
第四十章 妖异的画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