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听到最后,发现故事结尾居然是金玉奴和渣男相伴到老,生儿育女,大为不耐烦,说道:“这种自己发达了,做了官,就嫌结发妻子出身贫贱,谋害妻子的无赖,还要和他重修旧好做什么?就该一顿棍棒打死算了,免得后半生日日见这厌物。”
太后虽然说得解气,但殿内随侍的宫女,却不敢大声附和。只因这大炎的习俗,力倡女人从一而终,哪怕这个男人再无赖,对自己再狠毒,女子也只能忍耐、避让,用温柔去包容,用节义去感化。就算受了丈夫的气,也不能睚眦必报,心存不满。这就是妇道。
妇道和君臣之道是相通的,所谓夫妇父子君臣,妇、子、臣是要无条件服从于夫、父、君的。如果你顺着太后说妇人可以打死犯浑的丈夫,那是不是臣子也可以反了无道的君王?
能在宫里立得住的人都是人精,自然不会去犯这种口舌上的错误。因此在太后气得骂人的时候,都唯唯诺诺,并无一人敢接话。
但张惟昭不在此列。
张惟昭道:“太后说得极是!这部书定是男人写的,写给男人看的。自然对男人格外优容。若是让女人写这个故事,定然结局不同。”
太后想了想,觉得张惟昭说得很有道理。
“只是,”太后说道:“哪有女人写故事的?女子本来通文墨的就少。即便是通文墨,顶多也就是诌几句酸诗,写写家书罢了,还能长篇大论地编故事不成?”
张惟昭答道:“我大炎此时虽没有成气候的女文豪,但是在极西之地的欧罗巴,却有女子写故事成为一代文豪的。”
“果真如此?”太后好奇之
第三十八章 波涛暗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