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打马离开。
张惟昭耸耸肩,翻开桌上的记录本,写下了今天的日期,来访者的姓名,初次访问的问题等等。
才刚刚写了几行,只听咣当一声,诊疗室的门被打开,周融一瘸一拐、大模大样地走进来,站在张惟昭对面:“你刚刚说的没人要的小孩,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惟昭不说话,仰起头,上下打量着身体微微前倾,以压倒性的姿态站在自己对面的周融。
周融被这眼光扫视得无处遁形,咳嗽了一下,坐了下来。
张惟昭去关上了房门,回来坐下。
“意思是说,”张惟昭看着周融的眼睛,慢慢说道:“迷恋亵衣,只是表面问题。我觉得你更需要好好处理的是,你的那种被抛弃的无助感,以及与之而来的愤怒。”
周融的牙咬得咯咯响,身体禁不住微微颤抖,抹了一把脸:“我就觉得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来访者往往对于心理医生有一种期望,觉得自己不用说什么,对方就能把自己看穿。这其实是一种幻觉。张惟昭不想助长他的这种幻觉,她并不打算在来访者面前扮演全能神。
她之所以知道,只是因为她观察得特别仔细而已。
“你腿伤那次,用来按住伤口的是一个女子的兜肚。”
“这你都发现了?”
“你如果想要藏起来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但你并没有着意隐藏是吗?”
周融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他很怕别人,尤其是父母知道他的事情,怕得要死。但是,有时候,他又很想让他们看到他真实的样子,看到他
第十八章 秘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