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融把自己关在书房半天,然后开门去找他母亲了。他知道,在家里母亲是最容易突破的一个环节。
周融这段时间一直躲着父母,就算见了面,也总是低着头,回避和任何人视线的接触。
这次周融主动来找他母亲,让任氏很惊喜。
周融开门见山,跟任氏说他想每隔七日,去玄妙观静修半日。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中邪了,他这样做是为了驱邪。
任氏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他。
三个月前,丈夫突然发作,拿鞭子抽了周融一顿,把任氏吓了一大跳。周融这个孩子,一向是品学兼优,很少让大人操心,会有什么事把周灿惹得发那么大火呢?
开始的时候,无论她怎么问,周灿就是不开口。但是他会在夜里睡不着翻来覆去叹气。白天的时候又疑神疑鬼,总想有事没事盯着周融。后来实在是憋屈得没办法,在她的逼问之下,吐了实情。
周融染上了下作癖好。他的卧房里,藏了许多女子的兜肚和亵裤。这些东西被周灿翻出来的时候,有条亵裤上还留着清晰的痕迹。想是周融完事之后还没来得及拿出去清理掉。
刚开始,当他派去跟着周融的长随,支支吾吾来跟他讲周融私下里会拿丫头们晾晒的衣服的时候,他还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等到他在周融书房里翻出那些东西,才恍然大悟。
他气冲顶们,拿着鞭子就把周融下狠手抽了一顿。就算是周融睡丫头,出去喝花酒,都不会让他这么气恼。睡丫头、喝花酒,说好听一点还是个文人风流。周融的行径,只会让人说下作无耻,如果传出去,他的老脸也不要了
第十七章 你在怕什么(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