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没说,丫头打了帘子,她静静出去了。
连听雨也被张惟昭请了出去。
张惟昭取了针,又让阿梅翻身过来,穿好衣服,另拿了两只较短的针,刺入她手腕的神门穴。一边轻轻捻针一边用低沉却富于穿透力的声音说:
“这会儿你可能觉得手腕微麻,肩背微微发热。这都是正常的。如果觉得眼皮发沉,精神虚飘,这也是正常的。你可以在这种感觉里呆一会儿,也可以让自己睡一会儿,你想要怎样就可以怎样。”
这样的语气和声音,对于刚刚宣泄完,正处在一个情绪空窗期的阿梅来说,极具穿透力。
“嗯,嗯……”阿梅口齿不清地回应,显然已经神游到梦乡的边缘了。
“等下我要给你拆线。拆线的时候,你可以保持清醒,也可以继续睡。无论如何,找到你想要的感觉就好。拆线会很快,很轻,你几乎感觉不到什么。”
阿梅的呼吸变得悠长,已经睡着了。
张惟昭彻底清洁干净了手,开始拆线。因为有针刺穴位的帮助,以及张惟昭刚刚不知不觉间施用的催眠术,整个拆线的过程中,阿梅并没有醒。
拆完线之后,给病人整理好衣服和被子,张惟昭来到了外间。
周少奶奶见张惟昭出来,笑盈盈地向张惟昭走过来,轻声问:“刚才你用的,便是医心之术?”说话的态度十分亲切,就好像完全忘掉了刚刚向张惟昭吼的事情。
张惟昭一边用听雨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一边点头。她暂时说不出应酬的话,累得有点脱力。拆线倒是其次,实施催眠术实在消耗精神。一来
第十二章 新客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