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张荣鲲冷哼了一声。续而沉吟道:“我们这段时间确实该多赚点钱了。这样才好弄点新鲜的东西来。”
张惟昭:“……”
她知道师父说的新鲜东西是指什么。师父赚得钱不少,可是花出去的也快。
“年轻女子的尸身最不好找。也贵的最离谱。但是,”张荣鲲的面容凝重起来,“行医不辩脏腑和骨骼,不就跟盲人夜行一样吗?”
说着开始收拾褡裢:“我去集市一趟。你今日将昨日的医案写下来,越详细越好。配上图。”他知道张惟昭绘图功夫过硬,因此要人尽其用。
张惟昭还能说什么?连忙点头应下。
“说起来”,推开门,张荣鲲突然停下了脚步:“我也是寤生子。”说完这句话后,张荣鲲出门而去。
文言文还比较菜的张惟昭站在门里愣了半天,才想起来寤生子是什么意思。就是指“逆生子”的意思,也是指出生就给母亲带来不详的人。
张惟昭并不清楚张荣鲲的原生家庭是什么样的,只知道他很早就出家跟着太师父陈景和修行。
师父也是有故事的人。
到了第十日午后,梁家的马车又过来请张惟昭出诊。张荣鲲在药房忙他自己的事情,就让张惟昭一个人上了马车。
这会儿已经是腊月二十五了,胡同里来回走动的都是办年货的人,空气中还飘荡着炸东西的油香味儿。北地风俗,鸡、鱼、肉都喜欢切块儿在油锅里炸透,过年有客来了就拿出来上锅蒸或是加水在铁锅里烩,方便又好吃。
这次来请的不是梁举人,而是那夜张惟昭见过的那个婆子。
第十一章 周家少奶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