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玩意儿呀!这些东西可都脏着呢。做法也奇特,不按常理。”
“怎么个不按常理法?”
江平川来了兴致,问了句。
老何一听,仿佛自己吃了那些菜似的,脸色巨难看,喉咙里像憋着一只苍蝇,声音巨难听:“你就说那蟑螂吧,当刺身一样生吃就算了。还活的放在笼屉上蒸熟了,裹上鸡蛋液面包糠,又用地虱子当芝麻洒在上面,放油锅里炸。哇,不行了,我要吐了..............其他的你们自己进去看吧。”
我一听,心想吃法还算正常啊。
人家不过是把原材料换了而已,就问:“会不会是你家小姐山珍海味吃腻了,想换换口味?毕竟老饕们的胃口,可是很广阔的。”
“那也不对呀!”
老何说:“哪有换口味停不下来的?这么说吧,我家小姐这段时间,除了睡觉那点儿时间,都在吃,连睡觉都不能睡久了,只要一停下吃东西,肚子跟千百根泥鳅在钻一样疼。这位大师,你说小姐会不会中蛊了。我听说有一种叫泥鳅蛊的,就是下在人的饭食里,叫人吃进肚去。人就会感觉到有千百根泥鳅要从肚子里钻出来一样,一个钻心的疼啊。”
我一听,说:“还真有这种泥鳅蛊,不过是不是中蛊的,要去看了才知道。”
老何连忙腰一弯手一伸:“那大师赶快里边儿请吧?”
他带我们去的,不是一个屋子,是另一处院子。这园子不知几进几出,也不知有多少院子,没带非迷路不可。
一进那院子,我一看,霍!这哪儿是院子?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三吱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