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婶子的声音在客厅响起:“儿子是不是你回来了?回来怎么不开灯呢?儿子?儿子?”
周一世一听,下意识的回过头去,答应了一声:“哎!妈!我在洗............”
脸还没说出口,周一世抬起来的手僵在半空了——妈在客厅里,那身边这个穿红裙子的妈是谁?
寒气从脊梁骨直升脖子,头皮麻路路的。
周一世梗着脖子,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只见洗手台前的镜子明晃晃的,只有他一个人在镜子里照着,身边的位置,哪有什么人呀?
更别提那条显眼的红裙子了。
“鬼.....”
他一路回来都遇上脏东西,竟跟到家来了?
再也支持不住,鬼还没喊出口,人就倒在地上了。
周婶子在客厅,听见儿子说话说一句又没声了,就想进去看看,一推门,正好发现儿子倒在地上,怎么叫都没反应。
儿子的手上,从那块铜钱斑开始,居然在腐烂,好似刚拿硫酸泼上去一样,还在蔓延。
赶忙把儿子送医院去了。
医生说治不了,让留院观察。
周一世却门清为什么治不了,一醒来说要回家。让他妈收拾了东西便回去了。
一回去,就说在医院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站在一个大地坝上,四周成千上万人的向他涌来,那些人都死气沉沉的,没张嘴却都在循环一句话——时间到了,时间到了。
其中还有一些人,赤身果体的,腿上的肉不见,只有两根骨头棒子。
周婶子一听,又看她
第一百三十五章 第三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