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只有个人形。
从电梯一出来,却没有走路。
只在地上向我们爬来,那样子像一块巨大的黑抹布在拖地一样。
同时,身上的骨头卡巴卡巴响。
那股子冷腥气,也随它在移动而向我们扑来。
这玩意儿绝壁邪物无疑了。
换在平时,我早一赤金如意向它劈去,问问它何方神圣?
可今儿不行。
我还要靠它完成和老三一样的过程,引卖珍珠的红衣妹子出来呢。
和江平川对视一眼,便心领神会,两人拔腿儿“刷刷刷往”楼上跑,一口气上了六楼。按老三说的,这里停一停。
不一会,唱戏的声音也响起来了。
“西宫夜静白花香,欲卷珠帘春恨长。贵妃独坐沉香榻,高烧红烛候君王。高力士,启娘娘。万岁今天幸昭阳........”
这尖尖细细的女人声,让我一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侧头一看江平川,他依旧面不改色,连个眉头都不皱一下,好看的眉眼像个雕塑一样。
唱戏的调子响了一会,又停了下来。
再出现,却在六楼了。
“不对呀?”
我一听,问江平川:“和老三有点不一样,他没说唱戏的回去六楼呀?”
咿咿呀呀的唱戏声音伴随着那股子冷腥气,格外渗人。
不过,唱戏的去了六楼后,冷腥气也没漫上七楼了。
我不管,依旧让老贺带我们去老三他们宿舍。
老贺上了年纪胆子小,一进宿
第一百二十七章 喜丧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