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在平时,严昌盛遇见这种天桥底下算命的,卵都不会卵。心情不好时还会跟他皮一下:我也会算八字,你给我算我给你算,互不收钱怎么样?
但一听病入膏肓四个字,一下愣住了。
这老头也知道自己得了肝癌么?
西服往肩上一甩在老头对面的小破凳上坐下:“你带一副盲人墨镜,显然是个瞎子,你咋看出来我有病的呢?”
老头“咳咳”两声,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但他又说:“咳咳,肉眼虽闭天眼已开,看东西不仅可以用眼睛,还更要用心。我盲派窥探天机太多,当然是瞎子了!你一走过去,我的天眼就看到一个寿命将尽的人啊。”
严昌盛一听来了兴趣,心想瞎老头还算有真本事,自己这病怎么得的,可算能找到原因了。
就叫瞎老头帮自己摸一摸。
盲派有一手法叫摸骨,就是给人看骨相,骨相学好了,也能用的神乎其神。
瞎老头把严昌盛喊到他那头去,就在他身上摸摸索索起来。
那感觉,不像在摸骨,倒像在卡油。
平时严昌盛去个娱乐城会所什么的,那里面的公主们也是这么个摸法的。搞的过路的人都用一种不可描述又伤风败俗的眼神看着他们。
他正想一把打掉瞎老头的手。
瞎老头却一边摸,一边把严昌盛前半生经历过什么的说出来了。几岁出生,几岁结婚,几岁有孩子。得过什么病,帮过什么人,被什么人帮过。
甚至连他八岁时,在农村去给坡上干农活的奶奶送水瓢,回去时去一个竹林玩,
第四十八章 算命死(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