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不撒手了。似乎怕一松手,就再也见不到他一样。
“老公,”
钟母算第一次开口说话,至少在我来的这段时间。她声音温婉,一听就有大家闺秀的风范:“老公,有脏东西。我怕。”
说完,又在钟父的脖子上蹭了蹭。
钟父有些动容,意识到自己对钟母疏于关心了。让她成了现在这样,惊弓之鸟,草木皆兵:“乖,脏东西已经送走了。不怕啊,我陪你。咱们睡觉,我一直陪着你,嗯?”
原本以为,钟母不过缺乏安全感。
以为钟父那么一说,她会跟个小猫儿一样温顺乖巧了。
谁知钟母一听,点点头又摇摇头。
双手捧着钟父的脸说:“不是啊老公,是真的,刚才我睡觉得时候,有个东西在床头扯我。我以为是猫猫,伸手打了它一下。它不肯走,又来了。一看,一个周身发青的怪人,正用两个爪子拉住我的头,想往上面拖。有那么一瞬间,我都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它拖出去一半了。睁眼一看,还在床上。”
“老公我怕。”
钟母又一头钻进钟父怀里,说:“老公你别走,我不想再一个人了。”
钟父一边轻拍她的背说我不走,一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大肚子。
“那什么,”
大肚子冲我过来了:“怎么回事?不是说那个小猪佩奇都已经送走了么?地上的孔窍也填平了。按理说我们家的事该了了。怎么我嫂子又见鬼了?你说,是不是你小子忽悠我们,根本没解决,那些人都你招来骗钱的?”
骗钱骗钱骗钱。
第十七章 子女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