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杜龙彪是什么事儿,他又说保密纪律,在电话里不能多说。我只能先说了我的难处,他隔了一会儿又打来电话,说已经和省局的同志说清楚了,我们不会再有麻烦。
果然,我对面的警察接到了一通电话,随后对我敬礼,说没想到我就是李跃洋,转业后还想着惩恶扬善,真该树成楷模……
这话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暗自发誓,以后但凡不碰到大的麻烦,绝不再让杜龙彪帮我摆事儿!我这名字都快成标签了,用多了就成了一种人格消耗。
我和黑疙瘩在他“家”里等,最后一波上来的人说,“整个地道都搜遍了,也没看到黄实忠的人影,恐怕那个骗子兼大盗趁乱跑了,现在不知道已经逃到了哪里……”
我说,“我可能知道,能借我一辆车么?性能好点儿的。”
……
那年代的警车大多数都是面包或者老式吉普,真跑起来“叮了当啷”地没比拖拉机快多少,但我们有个优势——至少要比黄实忠那辆破车强。
因此,当我们追上他的时候,他是彻底蒙圈了——开车的小警察多次喊喇叭示警无效后,直接把警车的车头怼了上去,前面那辆破车瞬间就散了架子,俩后轱辘一左一右分道而驰,后保险杠碎成了几大块儿,车身靠着惯性又往前拖行了十多米,等停下来的时候,我们真见证到了“奇迹”的那一瞬间——
黄实忠坐在驾驶位上,连人带座已经脱离了车体,正在风中瑟瑟凌乱……
黑疙瘩一马当先,大喊一声“他要跑!”,上去就是一记飞踹,正中黄实忠的面门。
噗!黄实忠一头
第128章 恶有恶报(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