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倒是冲下来了——”湖秋说,“捞上来以后发现,皮肉已经烫熟了,应该是遇到了高温热泉。”
梁放和何爱娟的脸色都变了,好好一个笑话变成了悲剧。
“老湖逗你们玩儿呢,哪有那么多暗河热泉!”莫爷笑着说,捶了捶沾满冰雪的裤子,“咱们也走了三个多钟头,就在这儿歇一歇……都饿了吧,山炮,去看看能不能再整个啥野物。”
从昨晚到现在十个多小时,我们油米未进,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带的食物丢的丢、洒的洒,现在凑在一起不够半碗米,做粥都嫌稀。莫爷这一提,大伙儿更觉饥肠辘辘,恨不得把雪下的草根刨出来吃。
我这时想到了湖秋刚刚说的那匹马,在为它默哀难过的同时,心里想得更多的是不知那煮熟的肉味儿到底怎么样?好不好吃……
在炮仗出去“觅食”期间,我们都坐下来休息,莫爷给湖秋检查伤口;
梁放蜷着腿,一边和何爱娟小声说话,一边用钢笔在几张纸上写划着什么,我凑上去一看,除了公式就是数字,根本看不懂,但也不好意思问,只能装模作样地拍拍他肩膀,“挺好,全方面发展,我高中时数学也不错……”这小子倒真实在,“李哥,这不是数学,是气象数据演算。”
“……”我。
阿菲坐得比较远,又开始吃她的压缩饼干。
我对这姑娘还是挺佩服的,无论事态多紧急凶险,她总能从容不迫地全身而退,甚至还能保护好自己的口粮。但“吃独食”显然缺乏团队精神,我打算点点她。
我走到她跟前坐下来,“这玩意儿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第55章 倒买倒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