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李哥,你说这大雪浩天的,还能有野兽么?”
我说不好说,东北特产熊瞎子是冬眠了,可狼那玩意儿不会冬眠,而且最厉害的是东北虎,冬天找不着食儿,说不定正饿着肚子瞄我们呢。
给梁放吓得直往周围看,“哥,你别吓我,这、这地方能有东北虎?!”
“肯定纯野生的。”我没胡说八道,那几年总有东北虎下山,吃掉农户牲口家禽的报道。
梁放马上回帐篷里取出一把斧子,我有些诧异,“大老远的,你还背着这么沉的家伙?”
“防身啊——”他说,“还能劈柴禾,开路。”
我笑笑,“那你该带把镰刀,还能收庄稼。”
梁放尴尬地笑,“李哥,我没啥经验,以后还得向你多学。”
炮仗又背回来一大捆枯树枝,扔在地上,不屑地瞄着梁放,“以后?就你那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熊样儿,恐怕再没多少‘以后’了!”
梁放被他的气势吓得往后缩。莫爷坐在那儿,又给了炮仗一脚,随后拍拍手,大声道,“各位各位,都过来暖和暖和,正好我有话要和大伙儿说——咱们能聚在一起就是缘分,但彼此不知根知底儿,也不方便咱们日后同行,最起码也得互相知道知道这次进山有啥指望……”他将一根树枝折成几段,闭着眼睛摸了根最短的,“好,我先来!”
像这种临时拼凑起来的队伍,我之前也加入过几次,大都是因为事情紧急不得不如此为之。因为,我也不太愿意与不知底细的人同行,有钱赚是好,但即将面对的经历过程,必须要在我的掌控之中。
莫爷今
第48章 目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