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里已经围上来乘警。
三人脸色大变,老头儿叫了一声“扯呼!”,当先冲到车窗边,一个鱼跃就跳下了车,另外两个家伙也不含糊,随之而出,转瞬就逃了个干干净净。
乘警们打开了三人落下的行李,在里面翻出了不少东西,军铲、砍刀、绳索、指南针等等等等,甚至还有一只短筒猎枪……
那年头过火车站的安检不像现在这么严,稍使手腕就能把这些东西带上火车。
列车长很感激地和我握手,说幸好有我及时举报,才没让这些危险品流下车。同时也很好奇,问我是怎么看出他们有问题的。
我本想说,其实我也当过警察,但还是忍住了,只说能听懂一些东北俚语,他们好像要到什么地方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一个年轻的乘警又要继续开皮箱,我马上接过来,“对不起,这个是我的。”小乘警看到我的行李很小,但拎起来不轻,他似乎有些疑惑,直盯着皮箱看。列车长笑笑,带队回去了,只是在临走之前拍了拍我的皮箱,“小同志,睡觉得精神点儿,夜间车上可丢过东西。”
两天后,我到了终点,又坐了三个多钟头大客,终于回到了那个阔别六年的小县城。
接站的是吕尧,他这个人比较稳,要是换上杜龙彪和齐业民,或许早就把我扑倒在地了。
他说杜龙彪临时出任务,齐业民一边忙活工作,一边抽空准备婚礼,都没时间接我,只能派他全权代表。
我问朱小满呢?也出任务?
“任务更重!”吕尧说,“婚礼可少不了她。”
“伴娘?”我问。
第30章 冰火两重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