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同事们陆续撤走,最后洞底只剩下几个人,童教授呜咽着和我说了很多,我一句都没听进去,杜龙彪窝在一角猛猛地抽烟,队长看了我们俩一眼,叹口气,转身也走了。童杨像个小孩儿似的,一直抱着腿哭,我本来想过去给他两拳,但没动手。
……
队里给我放假,让我整整休养了二十天,期间我一直在打听湖上的事儿,得知,全省各级都相当重视,组织了各方面的力量进行善后工作,不止对湖上进行了地毯式的搜查,更是在事发地方圆几十公里都设置了长期监控站。
那几个运送军卡的大兵再没任何下落;老雪头儿所在的村子彻底荒了,那些外逃避难的村民得到了重新安置,一些隐瞒不报的村干部受到了追责,乡镇主官也跟着受了连累……
后来听说,在童教授他们的帮助下,搜捕队也确实诱捕到几条“变异”的鱼类,都以绝对手段进行了灭绝,后来,松湖重归平静,再没有过什么类似的事件发生。
只是,也没有童柳的任何消息。
一个月后,队里对我们小组的奖惩决定下来了。本来我们记入集体一等功也不为过,但不知哪个想出名想得发疯的小报跳出来——根据他们的“深入”调查,找出了我们小组在这次任务中的严重失责,矛头直指“脱岗漏岗”、“玩忽职守”——这就有点儿像现在的“网络喷子”,不管你干得有多对、有多好,大家点赞成果的时候,他们批评过程;大家称道过程的时候,他们痛骂结果。这种人过去有,现在多,将来一段时间也不会少。
由此,老罗和齐业民就成了造成“严重失责问题”的直接指向。
第27章 光荣与耻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