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负不起这个责。
童柳坐在湖边,呆呆地望着平波静浪的湖水,眼角的泪还没干。
我在她旁边坐下,“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这话我曾婉转的问过很多次,但她都借机岔开,为了不伤和气,我没追问。可现在不一样。
“除了我,大家真的都是考古专业。”童柳擦掉眼泪,再无隐瞒,“但我也不是什么兽医,进修的是古生物研考与异态生物备查。”
古生物我倒听说过,可异态生物又是什么东西?
她开始解释,“地球很大,我们目前已知物种和未知物种的比例,仅仅1:9。”
我好像明白了,“你就是研究那个‘9’的。”
“确切的说,是其中的一部分。常规类科目我涉及不多,主要针对的,是能引起大轰动、引发大争议,甚至可以颠覆现阶段科学认知的物种——我们称之为,‘异态生物’……”
“比如……尼斯湖水怪?神农架野人?”
“或许比那些还要神奇神秘。”
“举个例子吧。”
“70年代初,一队波兰探险家去了非洲一个部落,结果只有向导和一个记者跑了出来,部落是食人族,其他人都被活剥生吃。那对儿记者、向导又组织一只队伍,其中不乏军警,可到了地方一看,之前的那些队友活得好好的,正在和部落的人跳舞唱歌……半个月后,只有那个向导回到了城市,无意中被人认出来,当被问到同行队友的去向,他只是支支吾吾,当地警察把他锁定为重案嫌疑人,百般拷打后,他终于认罪了——那个部落根本就不是什么食人族,他们都是一种可怕的
第16章 1:9(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