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医”以后,我就叫她“大夫”。
那边却迟迟没有动静,我又喊了几声,还是没有回音,我正在纳闷儿,忽听对岸传来“啊”地一声惊叫,正是童柳的声音。
我一急,直接扎进水塘里,三划五蹬就到了对岸,慌乱中,警匕也不知道丢哪儿去了,只能摸出警棍,往草丛里窜,在分开的地方摸了半天,也不见童柳的踪迹,正焦急间,忽见另一侧有草木晃动,我直接扑过去,发现童柳坐在地上,脸上已是一片惨白。
她说,有人抱住我,想给我拖走。
“看清长什么样了么?”我问。
“没……”童柳似乎心有余悸,“力气很大,勒得我喘不上气,头也不能回。”
我把她拉起来,上下看看,除了脚踝崴了一下,她也没受什么伤,我总算松了口气,扶着她,绕回了对岸。
那老头儿已经收回了身子,坐在岸边,正一口菜一口酒的哼着小曲。
我让童柳也坐下,她脱下鞋,发现脚脖子已经肿得很厉害。
我问老头儿,“大爷,您贵姓?”
“没名没姓,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老头儿说,又喝了口酒,然后开始吃菜——他的“菜”很简单,用根钉子蘸了蘸碗里的盐,拿嘴一唆——我乡下老家就有这样的酒鬼,把家都败坏光了,没钱吃饭,但酒不能少,下酒也只能靠盐巴借味儿。
“大爷,除了您,村里还有别人么?”我又问。
“都尥竿子(跑路)了——”老头儿说。
“为啥呀?”
“喂新打的青草,隔夜的,二毛子都不吃。”
第14章 回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