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童杨叫得人心烦意乱,“我就说有鬼!”
杜龙彪也变了脸色,对吕尧说,“吕大仙儿,咋整?你快给破破!”
吕尧还没说话,朱小满却笑了,“一群大爷们儿,吓成了这个熊色,没文化还真可怕——”她边说,边站起身子,往雨里走去。
“小满——”杜龙彪一把没抓住,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向了湖边……
我们四个老爷们儿就那么愣愣地看着,只见那姑娘在湖边一阵摸索,不多时又折返回来,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扔,“自己看吧。”
那是一大团水草,乱糟糟的,但我很快发现了其中的与众不同——水草生有很多细长的叶子,都是五条一绺,乍一看去,还真像女人的手。
“当地人都叫它‘水巴掌’,没什么营养价值,剁碎了,都用来喂鸡鸭鹅。”朱小满笑着说道。
我总算长出一口气,心中的顾虑顿消。
云层很厚,似乎一时半会儿过不去,我们心里很急,最后一班返城的客车快要发车了,而我们要想赶回车站,必须穿过一大片树林,还要翻过半个山头,那里地势高,离雷电云层更近,我们不敢冒那个险,因此,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现实——我们可能会在这深山老林里熬上一宿,饥寒交迫事小,要是真有什么狼狐野兽……
松湖四周的群山和原始森林没什么两样,那些年,旅游产业开发规模不像现在这么大,湖周围的旅游区是看不到什么野兽了,但山套子里还是偶有熊狼出没,当时进山采山货的人就曾看到过狗熊,幸好那时刚开春儿,大概熊冬眠刚睡醒,腿脚儿还不麻利,没造
第4章 暴雨惊魂(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