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必须安分守己,要是开小差儿惹了麻烦,他肯定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我也瞪着童杨,这种打小报告邀功的事儿,他真能干得出来。
可童杨依旧如故,死活不去,就差让杜龙彪把他折巴折巴打包拎走了,最后,还是吕尧损,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童杨马上就变了脸色,背起包忙催我们走。
我和杜龙彪都很好奇,问吕尧刚刚说了什么,那家伙满脸卖关子的笑,“十块钱,我给你们破破天机。”
……
五个人先去县里的一家清真饭馆喝了羊汤,和往常一样,杜龙彪又宰了童杨一顿,但我没让大伙儿多吃,倒不是想帮童杨省钱,只是我后面还有自己的算计。
饭后直奔长途客车站,一坐就是俩小时,直到下午一点多,我们才到了湖上。
早就听说松湖有“夏暖虾挤瓢舀鱼,冬寒水冻九龙须”的美誉,可亲眼瞧见,我还是被深深地震撼到了——
冬天怎么冻的九龙须,我没看着,但眼下的挤虾舀鱼,我倒是瞧得真切——
那湖不是湖,碧波万里,一望无际,简直初遇之静海。
那水不是水,清柔荡漾,透彻见底,仿佛藏地之美错。
数百平方公里的大湖镶嵌在青山翠峰之间,像极了一颗硕大无朋的温玉。
连文化课成绩最差的杜龙彪都忍不住慨叹——
此湖本该天上有,留着人间一疙瘩。
朱小满是本地人,当然不是第一次来这儿,不过也被吸引住了,同时带着骄傲,“看看,咋样?带劲儿不带劲儿……啊?!李跃洋,你、你
第2章 纠缠如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