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阮老将军现在膝下就阮清岩一个嗣孙,他要为了科考不管祖父,这种大不孝一旦被人揭发,那就算中了进士也肯定会被削去——当了官都没用!
“我来照料!”秋曳澜道,“我给西河王府找了点麻烦,现在也不能贸然回去……”
她话还没说完,马车却停了,跟着一个冷冰冰的嗓音在车外响起:“五郡主,小的可算等到您了,王府里出了点事情,您快点回去吧!”
秋曳澜跟阮清岩同时皱眉,这声音虽然他们都不陌生,但听口吻就知道是西河王府的下人了——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也预兆着秋曳澜以为西河王府现在没功夫接自己回去是痴心妄想。
她示意冬染略揭了点帘子,就看到一个三十来岁的管事,牵着马,脸色阴沉的站在车辕旁,不冷不热的道:“王爷跟王妃都在等着您,烦请您行行好,跟小的回去一趟吧——这大过年的,虽然阮老将军那儿膝下寂寞,但您姓秋,总得先管着秋家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