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的教学楼里很安静,偌大的公共教室如同沉寂的荒野一般,黑板上写着“彼得?保罗?鲁本斯”、“爱德华?蒙克”等等一些艺术大师的名字,看起来这里上一次的课程应该是西方美术史。榉木纹理的桌椅、宽大的讲台、双组升降式的黑板对于刚刚走出校门的我来说,虽然谈不上有什么亲切之感,但也绝不陌生。一只瓢虫在窗台上漫无目的爬来爬去。上午的阳光从窗口直射进来,在讲台上投下一片方形的光影,光线中有许许多多的细小的灰尘悬浮粒子在漂动着,仔细看去,仿佛每个粒子都在反射着阳光,形成了许许多多的光点,它们一刻不停的起伏飞舞,仿佛只消一眨眼的功夫,所见到的就不是刚刚看到的那些粒子了。在没有气流的时候,它们的漂动变得更加活跃。我看着眼前的这些灰尘,思忖着灰尘中的粒子都分别来自于哪里、最终会去向何方?我自己在这些看得见与看不见的灰尘之中,或者说是这些无处不在的灰尘粒子之中,究竟处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似乎我正处在一个活动的三维空间坐标的点上,时刻都被包围在这个空间之内,是我自身选择了这个点,还是时间把我推到了这个点上?我反复思索,但是答案仿佛总是在我达到不了的不远处,无论我怎样追赶,都保持着同样的距离,无论如何也无法获取,感觉就像自己的手即便已经碰到了漂动的灰尘粒子,但是却没有任何触感,好像什么都没有抓到一样,事实上我也确实什么都没有抓到,我看着眼前的这些灰尘,思考的路径开始逐渐延伸到窗外,伸展到了无边无际的空间之中。我想要的答案就如一团无法消散的雾气,正在掩没世界上所有可以掩没的角落。也许人就像这灰尘粒子一
第四十八节:沉寂的荒野(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