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我就发现了新的亮点。
在我们两个人寻找攀爬向上的路径时,我忽然发现自己的动作比宿栾敏捷很多,以前从来都是我拖的后腿,这还不是让我最诧异的地方,而是攀爬七八米高的岩壁我丝毫没有害怕的感觉,并且不怎么费力。
我记得有人说人在大脑沉睡期间身体的各个感官的反应会加强,就好比瞎子的听力异于常人一样,难道是这个原因?
我不愿意去想,就当做自己涅槃重生吧。
爬出深坑后,周围是一片非常雄壮的开阔地带,绿色草地直达天际,与湛蓝的天空接壤的天衣无缝,感觉自己身处于某个双色板的镜面当中。
我沉浸在这种天地相接的美景当中,没做任何准备的倒进了大地的怀抱。
还没吻够万物之母,宿栾忽然紧张的跑过来,神色慌张的说:“真哥,不对,这里不对。”
“你怎么了?这可不像你的性格,磨磨唧唧,哪里不对了?”我有点不高兴的说。
宿栾狠狠的闭了闭眼:“我来的时候,周围的环境是丘陵地带,周围全身深沟高山,这里我从来没有来过。”
我坐了起来,细细的想了他说的话,然后说:“你的意思是我们出来的地方和你来的地方是两种地理条件,也就是说刚才走过的那些洞穴处于两种地理的交界处?”
“不是,虽然当时在赶夜路,但是我观察过周围的山势,那可不绝不是什么交界处,那是连成片的山区,看都看不到头。”宿栾说着呼吸急促起来。
我拍了他一下让他别慌,然后两个人按照刚才的大概方向去观察了一
第二章 复苏遇险境(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