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压抑住自己的哭声,身体微微地颤抖着。
嘭——
二狗大概又挨了一记,此时还有一个士兵执着火把往井里照了照,以火把的光自然照不亮底部,当下井内的火光立刻消失了。
嘭——
“他……他去……咳咳咳……咳……他去台庄卖猪去了,明……明天才能回来。”
“妈的!”
嘭——
“走走走,赶紧去下一家!”
噪杂的声音渐渐小了,但陈非仍能听到突然间会爆发出一两个尖锐的哭声,整个村庄哭喊一片。
而看对面的流浪汉,终于哭出了微弱的声音,嘴唇已经被他咬烂,鲜血浸湿了衣服。
陈非愣愣地看着这个将自己儿子推出了井外的流浪汉,不知该说些什么。
残忍吗?
时间急迫,若是二狗也进来,大概就会暴露位置,流浪汉这么做起码能保全一个,只是……残忍吗?
陈非发着愣,又看向了井底的软梯、井绳上的鲜血、井壁上的U型钉,似有所悟。
在自己触碰到流浪汉的瞬间,应该就是触发了那一段记忆,于是抓壮丁的士兵便闯了进来。继而,就是流浪汉此生最大的秘密了:他将亲儿子推出了生门,自己躲入了这个能寻得一线生机的地方。
陈非看着那已经晕厥过去的流浪汉叹了口气,爬出了井外,随便找了个地倒下醒了过来。
醒来的陈非正躺在一张躺椅上,周围轻纱飘渺,缭缭檀香。
“这是……”陈非愣了愣,低头看向了香坠,玉兔不在里面,也就
054 一生最大的秘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