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审问过程陈非的脑袋里一直嗡嗡作响,心里已经被无数思绪所占据,他猛然间有了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岳光,结合监控画面、陈非供词,本官大约也能确认你所说属实,但本官却是不知,为何你疯了似的动手?监控虽然看不清楚,但明显陈非对你没有恶意,亦无携带任何凶器,你为何疯了似的要逃,后又要攻击陈非?”法官目光森然,看了陈非一眼,“难不成他之前有威胁过你?”
“不,不是的,”岳光瞟了眼陈非,犹有余悸:“我……我那几天一直做各种陈非杀我的恶梦,连着做了好几天,所以……所以很害怕,他……”
陈非脑袋嗡的一声,剩下的他就再也听不见了,在那几天里,自己不正也一直做着各种残酷手法杀了岳光的梦么?怎么会有如此巧事?
陈非的脑袋有一股子肿胀感,眼前的一切越来越模糊,突然重重裁在了地上。
依稀听到岳光一声尖叫和狱警说陈非犯了什么炎症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