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沫没注意到冷挚的异样,吃着葡萄,冷挚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难得半晌没有说话。
吃过葡萄之后。
白沫沫再度开口,“冷先生,时间真的不早了,你还不走吗?”
“说了要留下来陪你,我说话算数的。”冷挚索性把整个人缩进沙发里。
“我家地方小……”
“不小,一百多平,三室一厅,你住一间,我还有两间可选,或者你让我住你那间我也可以的。”冷挚眨眨眼,笑的轻快。
白沫沫呕血,怎么有些人就是说什么都不通呢!
“冷先生,请你离开!我一个女人,你一个男人,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的!”白沫沫拧着眉,脸色也微微沉了下来。
“误会?谁能误会什么?再说,这个世界不就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冷挚不以为意,态度明确,自己说什么都不会离开。
白沫沫抓狂。
冷挚眨眨眼笑的灿烂,“我住哪一间?”目光极其自然的落在白沫沫的卧室门上。
“那边。”白沫沫不得不指了一间客房。
“是你让我住的。”冷挚清脆的应声,让白沫沫有一种貌似上当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