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当无耻。他自己也知道。问出这一句话后,他就彻底变成了渣男,再也洗不干净了。
鹿泽脸蹭地红了,磨蹭了很久,才说:“鹿泽确实是爱你的。”
她特地强调了“鹿泽”两个字。
徐文山继续发挥不要脸精神道:“喜欢是放肆,爱是克制,喜欢是索取,爱是牺牲,既然你爱我,那么牺牲和改变的应该是你。而不是我。”
最后,渣男不要脸地总结道:“毕竟,你爱我,与我何干?”
这一番渣男宣言做完,连徐文山自己都产生了羞愧之情,要不是他脸皮厚,鹿泽应该就能看出他脸红了。
尽管这番话很渣,但是某种程度上徐文山也可以做自我辩解。想当年,他也是一个以为牵了手就算约定的纯情少年,但是人到了奔三的年纪兼之北漂多年,早已成了老油子,现在的他已经忘了处男时期的初心,他现在觉得身体的碰撞并不代表什么承诺,只是一种深度交流,就好像鸣人和佐助总是打了一架之后才能躺在地上谈心……等等,这都哪跟哪啊。
没有一丝征兆,鹿泽哭起来了。
“可是鹿泽这么爱你,你就忍心她孤单一个人吗?你比蛇人还要冷血……”
徐文山顿时慌了,笨拙地道:“呃……要是相处一下也不是不可以,我们也可以先柏拉图再西门庆的……”
也可能是徐文山的安慰起作用了,鹿泽收了泪水,点了点头,好像在跟自己说话道:“嗯,我来之前已经决定好了,一定要让你和鹿泽在一起,徐公子愿意最好,不愿也罢,我都不管了。”
鹿泽用手笼着那枚光珠,口中
第九章 阴骨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