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吹了风,着了凉,染了风寒,现在已经在床上躺了三天了,大夫开了药,一直吃着就是不见好。”菀清望着躺在床上现在面容安逸多了的夫人,心道幸而少爷回来了。
“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事吗?”见她还有话要说,严睿问一句。
“老爷院子的小厮刚过来,叫少爷忙完了过去一趟。”菀清瞅了眼两人紧握的手,这忙完可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去了。
“可有说什么事?”
“并没有。”菀清摇头。
正如菀清猜的那样,严睿一直等到李倾言迷迷糊糊地醒来,又一番言语安慰了翻,让她放了心,见她还是不太舒适,叫了菀清在旁边照看着,这才去了父亲的院子。
经过这些天的修养,严父的身子好多了,就是脸色还很差劲,严母在一旁照看着,外面的些个消息一个都没让他知道。
严父可能也能猜到严霖现在做的都是对不起严家的事,怕是自己一知道,又得气的在床上躺上些时日,索性就不去问。
见到严睿过来了,严母将他拉到身边仔细的端详了番,就是瘦了,别的倒没什么。
谁家里过个新年,家里面的人就算不是都胖上几斤,却也不会一个个的越发清减。
三人坐在屋内,聊了些几句,严父没问楠香斋的事,严睿也不会主动提及。
堪堪聊了一刻钟,严父就现疲态了,进了屋内休息去了。
“现在你父亲休息去了,来这边屋里,将事情都与我说说。”严母在前头走着,挑了间里卧房最远的房间。
严睿见母亲坚决,便
第六十七章梦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