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女警察架着乔安往外走：“无可奉告。”
乔安两条腿都是软的，像是踩在棉花上，每走一步便觉得离深渊更近一步。那幽黑深不见底的深渊像是恐怖的兽，朝她张开大嘴，随时会将她吞噬怠尽。
莫小晚追着她们跑，想拉乔安的手，却是徒劳。
“安安，怎么办？要怎么办？”
乔安这才想起来，早早4点半放学，朝她大喊：“去接早早！”
“然后找我哥想办法。”
这个时候，她唯一能指望的人，就是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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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被带进警察局，关在收押室。
并没有人审讯她，坚固的铁栅栏将她与外界隔绝，遒劲的风穿堂而过，吹得她遍体生寒。
瑟瑟发抖。
两小时后，两名女警察出现在铁门外：“乔安，接受审讯。”
有人打开审讯室的门，乔安被安置在特制的椅子上。
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
腾……
头顶上明晃晃的大灯亮起来，将屋子照的如同白昼。
强光刺着人的眼，亦照着乔安青白如鬼的脸。
“乔安，指使徐二往星河雅苑5幢4单元住户房门上泼油漆，你认不认罪？”
伴着让人睁不开眼的光，还有女警严厉无比的声音，似厉鬼嚎叫一般，瘆人又惊悚。
乔安迷茫一片：“徐二是谁？”
“我不认识他。”
从被带上警车那一刻起，她整个人就懵掉了。
尽管此刻她竭力让自
第85章 配合调查(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