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她,好好的把她送走,也就算是积福了。”赵兰有些疑惑,老母亲在自己家住了这么多年,老三家的从来没上门儿来瞧一眼,今儿怎么突然提起了?
“大嫂。咱有这个条件,咱凭什么要拖着文河文海的婚事?咱凭什么不叫老母亲高兴高兴?”丁菊花微垂下视线,话引入正题:“大哥大嫂,你们脸皮薄,充好人儿,那是你们的事。可这事我就不得不说说你们了。咱老岳家的人,这样穷着,这样饿着,倒由那些赔钱货油滋水润的,这是何必?
“丽珍娘,你这是什么意思?”岳富和赵兰同时出声。
“什么意思?院子是咱老岳家的院子,屋子是咱老岳家的屋子,凭什么叫几个赔钱货油滋水润的在那儿住着,倒叫咱们老岳家的根子娶不上媳妇?大哥,真不是我说你,你说那几个赔钱货是早晚要嫁出去的主儿,文河文海却是老岳家传宗接代的根子,孰轻孰重,你咋就想不明白呢?”
这回岳富听明白了,敢情老二这周年还没过,老三媳妇就想把人往外撵了呀?他不由火气冲恼,声音有些控制不住:“想把杨儿姐妹几个赶出去?叫她们上哪住?上哪吃?她们再不济,也是老岳家的娃儿,这事儿我可不同意!!”
赵兰也撑大着眼,吃惊的望着丁菊花:“丽珍娘你怎敢这样说?那屋院等将来杨儿几个嫁出去之后,你大哥自会有所主张。可是现在几个娃娃还小,要是没了那屋院儿,上哪儿吃住去?”
这一番动静,早就把正在照看灶台的文河和在院中劈柴的文海引了进来。
文河倚在门框上,气的手捏的咯咯响。
文海则
第十五章 闹分家(4/6)